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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只想握住你的手——红姬的独白(死神)

只想握住你的手——红姬的独白(死神)

加个背景音乐,就是因为这首歌才突然有感觉写这篇这么长的东东http://music.163888.net/7282101

黑暗,漫长的黑暗充斥了整个时空,好象还未相逢前的很多个日夜。然而他的掌心依然像当年一样温暖,我闭上眼,灵络散开,光明透过他的手驱散了世界的黑暗。他感觉到了,轻轻拍拍我,
  “红姬,不要这样子调皮,会吓到路人的哟。”
  夸张上挑的尾音,还是当年初见的轻佻,我低鸣一声,岁月的风尘似乎完全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丝毫的痕迹。
  “嗨、嗨、我知道,你是很久没晒太阳了……可是,红姬啊,女孩子晒黑了不好看呢,你也想像夜一那样吗?”
  “是吗?你不喜欢吗?下次我要告诉夜一小姐哦。”
  灿烂地阳光劈头而下,收缩的瞳孔反开一片冷光,舒服地伸展开身子,就听到头上的男人委屈的抱怨。
  “红姬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我没吱声,只是安静地听他嘟嘟囔囔我在人间界待久了品质都恶劣了当初是多么娴静乖巧听话现在怎么这样一定是夜一教唆的……
  切,这个无良商人,他就决口不提他对我的人品熏陶,其实我和夜一小姐才是被他拐跑的苦竹啊~
  恩,还没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红姬,对,如你所知,是把斩魄刀,主人就是上面那位罗罗嗦嗦自称英俊性感的不良商人浦原喜助。人人都说袖白雪是尸魂界最美的斩魄刀,那是他们无知,真不明白实体化后一身死气的白有什么好看的,直到今日我可还清楚地记得浦原第一次看到我的惊艳表情,少年淡茶色的眼睛里一袭红衣浴血般猎猎飞扬,右手平举的浅打刀直指眉心。很多年后的一个夜晚,当我们在短暂的分别后再次相逢,他将我紧紧握在手中,熟悉的始解语流畅滑出,我听到只属于我俩的秘密。
  “鸣啼吧,红姬。我最美的公主。”
  那个轻浮的男人曾经这样诚挚地说。

  先有死神还是先有斩魄刀?这是四十六室都不能回答的问题。
  认识喜助的经过就像旷日持久的日出,从最浓稠的黑暗封印中一点点迎接光明。沉睡中的我还没有自我意识,于是在唤醒的刹那本能地挥刀直出,清澈如镜的眼底倒影出自己从没看过的身影。
  “你就是红姬?真美啊,”少年的惊愕一纵即逝,坦然地笑对我手中的红姬“叫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做你的主人了呢。”
  后来听到其他斩魄刀第一次被呼唤就进入战斗状态,我曾在他的手心轻轻震颤。
  “喂,喜助,当时你叫了我多久?”
  “啊,”那时的喜助还没有带绿帽子的爱好,于是习惯性地抓抓浅金的短发,漫不经心地答道“不长,三个月而已。”
  “三个月?!”
  “怎么?你当时可是出名的娇气啊,为此我不知道被夜一笑话过多少回,什么连斩魄刀都不屑理会的废人……”
  是么?我昂头静静看着他,为了等我自然醒么?喜助他是个温柔的人呢,我这么在心里对自己说。
  听别的刀说过主人太过温柔刀就容易受伤,可是我喜欢喜助的温柔,不是无力的怜悯,而是强大的守护。手心里灵络交织,我知道他有这样的天赋,既然选择守护,那么就让我来承担这一切……
  “喜助,记住这招的名字,只要你不放手,在这血霞辉映之下便不会有牺牲。”
  
  和那个人的正式见面是在不久之后的秘密基地。
  四枫院夜一,天赐兵器的公主,蜜色紧致的皮肤,金色狡黠的双眼,紫色神秘的短发,狂放肆恣的笑容,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熟悉,只因我在他心中已看了千百遍。喜助是个怪人,虽然他的战斗资质百年难遇,但他宁可在实验室蜷上一日,也不愿出去磨练武技,可是为了眼前这个人的一句“要一起变强”的话,他在双殛之丘下挖出了这个深坑进行两人的秘密特训。
  “抱歉咯,可能会有些疼。”
  红姬出鞘,直插上靶子样的道具,我被一股强力从刀身上剥离,应该就是喜助所说的实体化。
  头一次得到实体的我灵活地翻腕挑起七朵剑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刀尖直指喜助眉心,唇角笑纹深刻无情。
  “不管你说多少我都不会领情的,要么你驯服我,要么我取你性命。”
  言毕,我眼角斜乜夜一,她正一脸坏笑拍着喜助的肩头。
  “竟然是个这么烈的美人儿,把命搭进去也不冤哪。”
  可是,分明她的左手紧紧按在斩魄刀上,是随时都可以拔刀的警戒式。
  有一瞬间就是聪明如喜助也露出困惑之色,我知道他一定在我的瑟瑟杀气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夜一是个好女孩,不是么,喜助?

  夜一是个好女孩。
  我曾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可是在一个张灯结彩的日子里,这个让我决定守护一生的男人竟然松开了握我的手。
  傍晚的空气里四溢开醇酒的芬芳,不愧是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家的家长接任仪式,典礼繁琐而盛大。天桥上套在华服里的夜一正色敛容,看上去和四下的贵族一样刻板单调,然而她的眼睛……
  喂,醒醒,喜助!你是真的喝醉了看不到么?
  失意的男人一个趔趄,将我打下桌去。我立刻生气起来,我的名字是红姬,姬字的尾缀赐予我公主一样高傲的脾性,决不允许我的主人对我这样无礼。当下红姬蜂鸣不已,生生出鞘,一时血潮汹涌掩盖一切光亮,而漫天血海中一点银芒直刺进喜助眼中去!
  噗——
  是刺破血肉的钝响
  我抬头,一只有力的手徒手化解了我前进的攻势,鲜血从蜜色的皮肤上如注淌下,清醒了酗酒的某人。
  “夜一!”
  不肯松开我,四枫院家的公主用另一只手拔刀向我砍下,电光石火,避无可避,我安心地阖上双眼,周身妖异光芒散尽。
  突然,熟悉的体温激活我全身,本以为必死的我瞪大了眼,方才烂醉如泥的喜助正右手持我,左手抓挡住夜一的斩魄刀,血红在苍白的手腕上环出骇人的妖艳。
  “喜助!松手!”
  喜助只是摇头。
  “天下哪有这样弑主的斩魄刀,我要毁了她!”
  喜助还是摇头。
  “放手,夜一小姐,”通红的眸子对上金色的瞳孔“不要让我求你。”
  金色的瞳孔猛然收缩,右手骤然握紧刀身。
  “如果我说不呢?”
  “血霞之盾!”
  虚无的红光瞬间凝聚成巨大的倒楔型光盾横亘在二人之间,正像此刻两人的身份,有如天渊。
  夜一木然抽刀回鞘,转身离去,只在喜助的掌心划开一道又深又长的刀口。
  从此妖刀红姬的名声不胫而走。
  夜凉如水,时时绽放的烟花下喜助的脸色明明暗暗。
  “对不起,我……”
  喜助一把把我揽进怀里,我听到刀剑沉默的心小小地跳动着。
  “说什么哪。”
  “今天若不是夜一及时赶到,你已经是个瞎子了,你不怪我么?”
  “不是我先把你打到地上弄脏你的么?”
  “为什么?”我忍受不了这样无心的回应“为什么要对夜一拔刀?你明知你说不要她便不会。”
  “我不能冒险啊。”
  “???”
  “夜一有她的家庭,有她的责任,这些之后才是我。可是我除了你就一无所有了,你不能有事。”
  傻瓜,我在心里暗骂,难道你没看到天桥上夜一不羁的眼神,拥有这样眼神的女孩又怎会轻易舍你而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我们被无从选择的未知与恐惧所吞噬,而坠入那些未曾踏足的被称为命运的浊流之中。
  无尽的黑暗再次降临在我的身上,冰冷的封印取代了喜助的温暖,那些平日凭依的力量突然是如此难以凝聚,一向在尸魂界娇纵傲慢不可一世的妖刀红姬要就此销声匿迹么?
  “衬上这块布。”
  是喜助的声音!轻软的云绸代替了粗糙的大手。
  “红姬很娇气,会受不了的。”
  “都自身难保了,还记挂着斩魄刀,真不愧是队长级的人物啊。”
  身为技术开发局的局长,喜助不免为外人妄加揣度,头顶“尸魂界百年不遇的发明天才”的光环,却掩不住身后崇拜嫉妒艳羡诋毁的视线与话语。如果是平时,听到这样讥讽的语调,喜助是不动声色,而我早就拉长灵压悄悄警告部分不自觉的同志去了,可是眼下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喜助忍受他们的欺辱。
  你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连我的后路都安排好了么?
  虽然还能感觉到彼此稳定的灵压,封印却隔断了所有的交流联系,挫败的怨气在心底集聚起来。
  我是这么不能信赖么,喜助?
  自从卍解那天跪服在你的脚边,这颗桀骜的公主之心便只为你而系;自从上次你用鲜血染深了我的长裙,我便对自己发誓绝不会再让你对我放手。可惜誓言犹在,已经百般颠覆。
  如果你愿意,就请握紧我,始解你温柔念诵,冲天红霞只为你一人荫蔽。
  
  “红姬,快点醒来!红姬!”
  朦胧中听到一个陌生的呼唤,我勉强睁开眼。
  “夜一小姐!”
  桎梏瞬间解开,夜一连绸带我抄起就走,反应过来的我一路兴奋止不住颤抖。
  喜助,我问自己,如果这是最后一条路,你会不会选择义无返顾?

  “夜一?”
  不过数日不见,喜助明显憔悴了许多,本来苍白近乎病态的肤色隐隐显出腐败的暗黄。果然四十六室的审讯严酷苛刻,不近人情。
  “啊,”夜一扬手“红姬,给你。”
  “夜一你?”
  “闭嘴!”女孩满脸不耐烦“封印已经解开了,现在我也是共犯,要么你一个人留下等死,要么我们一起逃出去!”
  “不管你说多少我都不会领情的,要么你驯服我,要么我取你性命。”
  喜助笑,起先还是轻笑,最后却越笑越夸张,整张还算英俊的脸都笑地扭曲起来。完全无视夜一的无可奈何。
  熟悉的温暖再次从手柄上传来,我一个激灵,寒星出鞘宛若天明时窗缝里泄进的一道明光,照亮了喜助坚决的侧面。
  他低下头,两指轻抚过刀身,平日隐藏在玩世不恭外表下的认真仿佛要铭刻到我内心里似的。
  遥遥地,传来守备奔跑的声响。
  环绕夜一的空气陡然紧张。
  喜助的手指滑到了刀尖。
  “鸣啼吧,红姬。”
  得到许可的我妖红闪耀,连日来压抑的怒气一夕爆发,前所未有的强力使得自己都受到冲击。
  我没让你失望吧?
  我得意地回望喜助。
  虽然正全速冲出囚室,喜助的目光却从未从我身上抽离。
  “红姬,我最美的公主,”
  “恩?”
  “拜托你了。”
  喜助,别人说你心无所牵不过是不了解你,其实你只是非比寻常的骄傲到不肯低头拜托任何人,骄傲到甚至我已拜服在你脚下你仍然不肯将心交付与我罢了。今天,为了那个人,你终于下定决心要与我订立一生的契约了么?
  那么,
  “不要放手!喜助!”
  “什么?”
  “只要你不放手,我回应你,喜助,只要你不放手,在这血霞辉映之下便不会有牺牲。”

  现世的时光平和而惬意,当时的一句约定只不过是为了告诫喜助要永远记得我,却不料真的被他贯彻百年。店里的生意始终清淡,却不免有客人好奇为什么店长明明年纪尚轻却总是随身拄着拐杖。每当有人问起,喜助事后都不忘狠狠拍拍我的头。
  “小红姬啊,都怪你唷,我又被人说老了。”
  懒的理他,我翻个身继续晒太阳,刀身上的容颜已不再青涩,稀疏的胡茬彰示着主人的沧桑,然而那双永远栖身在阴影中的眼睛却清澈见底一如既往,看不出五百年的光阴痕迹。
  几天前,一个橘子头的少年前来拜访,在和喜助的闲谈中说到了我。
  他说他在尸魂界打听过红姬,凡是当年和她交过手的死神不约而同都在脸上流露出了惘然,问他们原因,他们不说她的能力是多么强大,只说她是那么美,好象天边的红霞,是一场不愿觉醒的令人窒息的迷梦。
  “不过是一把浅打罢了,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少年仔,说话要小心别让她听到,红姬可是个小心眼的姑娘哦。”
  “哦?”
  “要不然我为什么要天天把她抓在手里?”喜助搔搔我的脖子,嘴角扯出一个顽皮的笑意“这么个漂亮姑娘还真是容易被人拐走啊~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喂,我哪有啊,喜助。之所以我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是一直握住你的手光明就从天而降让人不想再分开也不要再分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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